还有潘若彤这件事。
在许吟录音前,裴沉礼就站在门边了。
许吟作为实打实的受害者,明明可以选择一个干脆利落,永绝后患的解决方法,但是她没有。
她顾及着潘韬和陈歌月的关系,也愿意给潘若彤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没有删手上的录音,也是对潘若彤的一个无声威胁,更何况,她也知道他手里有对潘若彤不利的证据,潘若彤不敢再造次。
她热烈而温暖,仿佛凝聚了这个世界的善意,和他这个连亲人去世都冷漠对待的人截然不同。
和她比起来,裴沉礼甚至有些自渐形秽。
他这种利益至上的人,自然无法理解许吟这种,单纯得和小白兔似得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恰好遇上红灯。
裴沉礼顺势停车,侧过头,望向副驾驶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许吟睡相挺好的,基本保持一个姿势。
她的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两只小鹿眼还有些没消下去的红肿,是刚才听说他母亲去世后,揪着他衣服哭出来的,她似乎做了个美梦,唇角浅浅弯着,可以看到两个深深的酒窝。
裴沉礼看得心痒痒,没忍住,伸手,轻轻戳了下她的酒窝。
很软,和她的人一样软。
最开始,他从未想过隐瞒自己的身份。
裴沉礼不懂许吟从何推出他很穷,他试图让她看到真相,没想到她自己错过,还自顾自给他扯起了理由,他想着两人不会有深层交集,也就随她去。
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