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好,从头到脚,没有一根头发丝是符合他喜欢类型的。
尽管许吟非常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很排斥许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裴沉礼才愿意待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又变不成他喜欢的样子。
那她有什么办法啊。
她哭得突然,裴沉礼和老爷爷皆是一愣。
凭借多年画糖人的经验,即使许吟画得真的很难看,他还是勉强看出她画的是身边这个男人。
老爷爷反应很快,从她手里接过勺子,边笑哈哈地打圆场,边朝裴沉礼使眼色:“别哭别哭,第一次画糖都这样,你男朋友肯定不会介意的。这个当送你的,我再给你画个。”
裴沉礼接过许吟画的那个糖人,经过老人提醒,也看出来这画的是自己。
他叹了口气,一时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笑。
“画得很好看,别哭了。”他掰下块脸的边缘,喂到许吟唇边,等她吃完,才说,“你都把我的脸吃掉了,人家连我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许吟莫名听明白了那个“人家”指的是谁。
所以裴沉礼没给那个大波浪联系方式。
糖人摊昏黄色的灯光打在裴沉礼脸上,衬得他眼神愈发柔和,像在宠着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礼礼,所以你不喜欢那样的吗?”
许吟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很不开心,仿佛即将被丢弃的小动物,在找主人做最后确认。
他点头,耐心回答:“那是谢兴言说的话,不能代表我的想法。”
许吟弯起眼,刚才的郁闷顷刻间烟消云散,一下高兴了。
说话的功夫,老爷爷已经画完了裴沉礼的Q版,递给许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祝你们长长久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