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医生。”
裴沉礼有慢性胃病这事,他从来没和她说过。
医生说有所好转。
是不是因为,她让他好好吃饭,三餐记得打卡,他也真的有在好好遵守。
尽管是不知情的,她也为裴沉礼的身体健康做出了些贡献。
想到这,许吟唇角悄悄弯了起来。
知道裴沉礼喜欢安静,许吟让医院安排了单人病房。
交完住院费,回到病房,林秘书已经在病床边守着了。
听闻开门的动静,他抬眼,看到她,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许小姐!”
许吟吓了一跳,本能后退一步,才开口:“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
林秘书不清楚许吟和裴沉礼之间的矛盾,还以为,许吟是因着裴沉礼没有和她事先说明就去了晚宴的事情而生气。
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为自己老板说好话:“晚宴那事,裴总真不是故意不和您说的,主要事出紧急,董事长又在施压,裴总没法违抗董事长的命令。”
回想起那天,裴沉礼推了那么多酒,那些不可避免的,喷了清新剂后还残余些酒气,他就在门口吹了十五分钟冷风。
就因为许吟讨厌酒味。
林秘书还记得,裴沉礼刻意绕了一圈去夜市给许吟买糖人,又在半途忽然道:“不用了。”
他微愣,刚准备掉头,男人又道:“还是去趟夜市吧。”
他跟在男人身后,到那个糖人摊位,看着裴沉礼接过勺,画了个Q版的小脸。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能看出来,这是许吟。
他忍不住问:“裴总,这是要带给许小姐的吗?”
“是。”裴沉礼咬了口糖人,语气无波无澜,像一汪死水,毫无生机,“不过,她不会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