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吟愣了下,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缩。她有些不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变换:“礼礼,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话刚出口,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捏了捏自己的喉咙,试探着啊了声,马上自闭了。
她刚才就是用这种公鸭嗓和他说话的吗……
那些表白一下就不浪漫了。
也辛苦裴沉礼还能听下去。
刚才情绪上头,肾上腺素狂飙,以至于许吟直接忽略了生理上的不适。
尘埃落定后,先前的那些,喉咙的不适,也后知后觉冒了上来。
许吟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像几百年没使用过的风箱,又哑又难听,嗓子还干涩地疼。
“车上有水。”注意到她的举动,裴沉礼瞥她一眼,语气很是贴心,“你暂时不要说话。”
许吟乖乖点头,总感觉他这话好像不止关心,似乎有点别的意味在里边,又一时没琢磨出来。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
裴沉礼的车就停在商圈的停车场,他把她放进后座,从后备箱里取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后递给她,才关上后门。
许吟这会儿确实渴得不行,连谢谢都没说,便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半瓶水下来,许吟干得冒烟的嗓子总算是好了些,也能正常发声了。
裴沉礼已经坐上驾驶座,打开了暖空调。
他没急着开车,像是在等待什么。
暖空气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温度攀升地很快,形成极为安逸的环境。不多时,许吟便感到有点热,先前好不容易压下的困意,也在一点一点冒出头来。
许吟不太明白裴沉礼为什么要把她放在后座,而不是副驾驶,但她也清楚,现在不是睡觉,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裴沉礼不主动说话,她必须做些什么,来缓和他们之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