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吟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厚脸皮一点,直接和裴沉礼说,这个人不存在,打一开始就是她杜撰出来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她打消了。
她不想骗礼礼。
尽管时间很短,她也的的确确,对那个电台小故事的声音心动过。
许吟躺在沙发上,自暴自弃地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从手头边随便找了本书,试图使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书自然下落,盖在她的脸上。
迷迷糊糊听到男人的脚步声,随后,脸上的书被拿走,一双大手将她横抱起来,往主卧的方向走。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尚存未干的水汽,许吟下意识往他胸膛里蹭了蹭。
“礼礼。”她昏昏沉沉睁开眼,勾住他的脖子,睡着了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你别生气了,我真的只喜欢你。”
“嗯。”裴沉礼声音很轻,“我知道。”
所以他暂时不和她计较了。
他把许吟放在床上,去浴室沾了点儿卸妆水,拍拍她的脸,示意她起来洗漱:“洗完脸再睡。”
她今天化了淡妆,不洗脸对皮肤不好。
许吟也知道这点,费劲儿地睁开眼皮,接过他手里的卸妆棉,往自己脸上怼。
冰凉的触感使她清醒几分,她抿抿唇,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件事。
“礼礼。”许吟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耷拉着,强忍住困意问他,“你明天一早要去做什么?”
裴沉礼顿了顿,随后,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谈论明天天气:“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要去祭拜她。”
许吟瞌睡虫直接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