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这个男人,有五点起来晨跑的习惯。
许吟连大学一年一次的八百米体测,都要累得半死不活,和他出去晨跑,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她果断选择放弃,脑袋倒回枕头上,有气无力地说:“你去吧,我继续睡了,七点再来喊我起床。”
裴沉礼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重新躺回床上,手肘弯曲撑着脑袋,戳戳她的小脸,压着嗓子诱惑她:“我一个人晨跑也很孤独。”
许吟眼都不睁,敷衍地安慰他:“没事,你一个人都跑好几年了,肯定已经习惯了。”
他又捏捏她的头发,嗓音带笑:“可我现在觉得两个人一起更有乐趣。”
“……”觉得这个人简直是烦透了,许吟索性翻了个身,把脑袋闷进被子里,“那你去小区健身群找个同性和你一起跑,这里晨跑的人还挺多的。”
裴沉礼把被子拉低,露出她的脑袋:“可是我想你的体力能跟上,你现在的体力太差了。”
他还记得,圣诞节那天,她追着他跑了会儿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素质极差。
“哦。”许吟无所谓道,“差就差吧,我也不参加奥运会。”
“……”
最后还是裴沉礼一个人去跑的步。
经他这么折腾,许吟再尝试入睡,也没了睡觉的心思。
她索性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用面包机烤了几片面包,从冰箱里拿出果酱,做了个简单的早餐。
她也是想做一个贤惠的女朋友的。
等裴沉礼回来,吃完早餐,他开车,两人去附近的花店买完花,再去郊外的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