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她和裴沉礼都这关系了,摸摸也不违法,顶多算她提前行使属于自己的权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红着耳朵,亲了亲他的胸肌。
如愿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了下。
他的声音再次喑哑几分:“还撩?”
许吟也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实在是太过羞耻,还特别主动,比洗澡那话还主动。她也不敢再去看男人的表情,把脸埋进他胸膛里,装死当木头人。
接下来的事她就不怎么记得了。
全程由裴沉礼主导,包括安全措施,她就像个娃娃,任他摆弄,到最后忍不住求饶,也没见他停。
记忆拉回现在。
只有主卧有浴缸,裴沉礼应该是把她抱了回来。许吟的浴缸,水龙头前就是面大镜子,方便她泡澡时整理头发,这会儿倒是派上别的用场。
许吟撑着浴缸边沿坐起来,腰间酸痛感使她倒吸口冷气,发现自己的身上悉数遍满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她皮肤本就白嫩,这会儿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像是被人打了。
她的眼角潮红,眼睛也哭得有点肿,整个人大写的凄凄惨惨戚戚。
如果许吟能早点知道,礼礼在某些时候一点也不绅士,她绝对不会去主动撩拨他。
礼礼还特别贴心地给她摘了表。
她连现在几点都不清楚,只能大概猜测是凌晨。
礼礼也不知道去哪了。
许吟又累又饿又困,这会儿也没什么力气爬起来,想张口喊人,刚发出一个字节,感觉自己的嗓音像几十年没喝过水,干得发疼,说出来的话也沙哑至极。
恰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