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跌眼镜,叹为观止。

在连伯爵因为常年不锻炼,被侍从按在地上揍了个鼻青脸肿后,副官“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职责,喊人上去把他们分开,分别关押起来。

“怎么回事?”

伴随着分开的士兵,顾熙踩着漆黑的皮靴冷着脸走了过来。

徐风唏嘘道:“这些贵族的武装情报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垃圾一百倍,中将,咱们都打到他们大本营了,这龟孙还躺在后宫醉生梦死呢。”

“顾熙!你不得好死!你&%¥#……”

连伯爵被他一向瞧不起的士兵们压着,气得当场破口大骂。

顾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母虫对脑虫的天然压制力让连伯爵的目光呆滞了一瞬,随即他浑身战栗起来,从喉咙伸出发出一道简直不似人类的惨叫声。

男人痛苦地跪在地上,捂着脑袋拼命打起了滚,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拼命以头抢地,就连身后两个士兵都压不住他。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士兵们都噤若寒蝉。

徐风本想劝一下顾熙,毕竟当众对大贵族动用私刑不太好,但想起连伯爵这些年干的混账事,还有对昨晚发生事情依旧一无所知的小人鱼,他就忍不住内心一痛,干脆闭口不言了。

几分钟后,这种几乎要把人神经都撕扯成两半的剧痛才渐渐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