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一身惨叫,“沐清然,我艹你大爷!”
“艹他干啥?艹我不够?”沐清然嘴里吐着骚话。
燕远歌“……”劳资的一世清白!
房间里渐渐传来低声儿求饶声儿,最后成了低低的哭泣声儿。
……
“有一天,小鸭子去理发店排了很久的队,但是理发师都没有给它理发,小鸭子可怜巴巴地对着理发师说,你理理我鸭,理理我鸭。”沐清然双手环着燕远歌的腰,下巴放在燕远歌肩上,坐在燕远歌身后,可怜巴巴道。
要是他眉宇间没有那浓浓的魇足感,那神情,就真的是可怜了。
“滚!莫挨老子。”燕远歌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华子,一脸沧桑地坐在床边。
他的清白,啪,没了!
都怪这狗东西沐清然!
“远歌,小歌,小鸽子~”沐清然说着说着,手就开始安分起来。
“pia”燕远歌拍开他的爪子,“再动,把你扔出去。”
吃他的,喝他的,最后,特么,居然把他睡了?!
狗东西!
“远歌,我错了,下次一定轻点儿,嗯?”沐清然像只大狗狗,贴着燕远歌撒娇卖萌。
“还有下次?”
“怎么就没有下次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让我守活寡吗?”沐清然一脸委屈。
“呸,谁特么在上面的,你好意思说是我的人?”燕远歌听了,不乐意了。
“那今晚远歌在上面,好不好?”沐清然小心翼翼,活像一个讨皇上欢心的妃子。
“真的?”
“真的。”沐清然无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