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朝着小房间快步走去。
孟泽川下意识跟了两步,但很快停在原地。
只一分钟,段舒返回,手腕处多了根红绳。
孟泽川望去,和他手腕那条七年前的款式一模一样,只红绳材质略有区别。
注意到他的视线,段舒笑着解释,“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这座寺庙的红绳保平安很灵验吗,我最近有些不顺,就想求来试试。”
如高峰与平地,心脏只悸动一瞬,很快坠入平地之间的深海中,渐渐冷却。孟泽川敛眸,淡淡“嗯”了声,望着寺庙上翘的檐角,送予祝福,“肯定会有用的。”
这瞬息,他没有注意到段舒捏着指关节的惯常小动作。
*
来时,孟泽川是乘节目组的车一起过来。
回去时,孟泽川蹭了段舒的车子,为她提供司机服务作为报酬。
傍晚时夕霞漫天,两人回到别墅,孟泽川正准备停车子,发现门前多了辆陌生的黑色保时捷,刚好堵在必经之路上,他不得不停下。
这时,车窗缓缓落下。
男人懒洋洋靠着椅背,指间夹着烟,黑衬衣的前两颗扣子松敞着,他侧头看来,桃花眼如扇,眉眼间自带着一股风流多情。
是段回。
孟泽川唤道:“段舒,到家了。”
一路通畅平缓,车内冷气维持在26度,段舒在回程的路上睡着了,她脸颊贴着椅背,恰好朝着孟泽川的方向,听到声音小幅度蹭了几下,发丝凌乱,很可爱。
孟泽川有些不忍心:“你哥哥在外面等你。”
隔了两秒,段舒倏地坐直,显然是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