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容易秃顶。”赵时悠也不想理他了,随手把纸条一撕,回身上车前,塞到了就近的垃圾桶里。
年轻男人揉揉自己一头茂密的头发,笑了笑。
半路上,李姐打电话来问赵时悠:“怎么样?吴总有说给你安排什么角色没?”
赵时悠不想去回顾吴志永那幅恶心嘴脸,怕吐出来。
她说:“我要和他解约!”
李姐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赵时悠又重复了一遍,简明扼要地道出原因:“反正我现在把吴志永得罪得死死的,就算死皮赖脸继续留在公司,也只有被封杀雪藏的命。”
“没想到这个姓吴的是这样的人!”李姐义愤填膺,转念又替她担心:“但是时悠,你考虑过违约金吗?你怎么可能支付得起那么高的违约金啊?”
原主对外隐瞒千金身份,李姐也不知道。
赵时悠回想了下,原主和经纪公司签了十年合同,违约金五百万,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
虽然原主不是大手大脚的人,不说程家,赵家从小给的零花钱被她存下来不少,她手头上很充裕,但是要叫她给那个姓吴的渣子五百万,想想真不甘心。
赵时悠扶了扶额头,回李姐:“我会想办法的。”
而后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程父的电话就来了,赵时悠猜到是来责备她没去相亲的,接起来率先道:“今晚的相亲我忘了。”
“你也忘了?刚才何家的人打电话来说他家少爷也忘了,你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忘都能一起忘。”程父没有生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