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剪风:“不然你会跟我去?”
赵时悠思忖两秒:“你是带我出去立功的?”
叶剪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羊,但万一能找到呢,带上赵时悠,她也顺便能在巴勒恒爸爸一家加好感。
叶剪风知道依赵时悠的聪明,肯定猜到了,笑笑不说明,只道:“不用谢我,更不用夸我,如果你实在想,请用尽世间生动的词语,最曼妙的句子。”
赵时悠笑着斜他两眼:“去你的!”
又说:“真的谢谢。”
叶剪风正准备回,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短信,他看完就把手机关了,脸色顷刻跨掉。
赵时悠感觉他身上的气压再一次降低,气氛压抑得不行,她用开玩笑缓缓:“该不会是你的相亲对象吧?”
叶剪风瞥她一眼:“怎么可能?我还没有见过我的相亲对象呢。”
停了两秒,他又补充:“不,准确点儿说,也见过了。”
赵时悠没听太明白:“没见过又见过?薛定谔相亲对象?”
叶剪风摆摆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个相亲对象特别茶,特别白莲,我是受不了的。”
赵时悠笑了:“再白莲还能白莲得过程巧心?”
叶剪风一口咬定:“和她不相上下。”
赵时悠:“那是挺让人受不了的。”
叶剪风轻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片刻,转为问:“上次吴小总和江小款让你潜.规.则,你怎么能拒绝得那么明确?”
赵时悠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之前的事情,而且他这个问题也很莫名其妙,“这算是个问题吗?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谁乐意被潜.规.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