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巧心仓皇转头,见到是赵时悠,更是警铃大作:“你偷听?”
赵时悠指了指前面的厕所,实诚道:“我来上厕所,顺便听到的。”
程巧心没心情理会她说的是真是假,咬牙切齿道:“你想我和曾信哥哥分手后,你好乘虚而入?”
赵时悠长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干啥啥不行,脑补第一名,曾信这种货色,我真的看不上了。”
程巧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咬牙道:“我告诉你,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赵时悠眼尾轻斜,摇了摇头:“无药可救。”
程巧心狠瞪她几眼,愤愤而去。
由于这一晚有些折腾,赵时悠再次入睡都快天亮了,以至于她第二天起来得比较晚,身边的加依娜早已跑走去找妈妈。
赵时悠还惦记着昨天和叶剪风约好学习骑马,从帐篷出去后,就去找他。
路上她哼着小曲儿,挂满笑意,可是转了两个毡房,都没看到叶剪风的影子。
宋岩告知:“我先前看他好像往导演组的方向去了。”
赵时悠稍惊:“他找导演干什么?”
“不知道。”宋岩想到一点:“今天一大早他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神神秘秘地跑了,可能和那个电话有关吧。”
赵时悠快步往导演工作的毡房走,正好碰到叶剪风从里面出来,她本来扬起了笑脸,但看他一脸肃目,情绪极低。
赵时悠顿时收起所有笑意:“怎么了?”
叶剪风淡淡地抿了抿嘴角:“我暂时不能教你骑马了。”
赵时悠眉头轻动,他解释:“我临时有点事,和导演请过假了,马上要离开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