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巧心还想怼,赵时悠打断她:“我知道你来找我想说什么,不就是想炫耀曾信是为了你,才接的这档综艺吗?”
提到这点,程巧心尾巴又能翘到天上去,“曾信哥哥才向我为之前的事情道了歉,并且说他就是为了我才来参加的这档综艺,我就特意来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你听了是不是也很开心啊?”
赵时悠洗好了脸,撇嘴:“我严重怀疑你记忆有问题,我和你说过无数次了,我早就不喜欢曾信了。”
程巧心固执:“但是以前也喜欢过啊,曾信哥哥是你的白月光吧?你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赵时悠太无语了,偏她又不能说之前喜欢曾信的人不是她,说出来也没人信。
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程巧心发毛:“你笑什么?”
赵时悠一步步走近她:“我笑你愚蠢至极,曾信之前做的那些,你还能轻而易举地原谅他。”
程巧心急了:“我为什么不原谅他?曾信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值得我原谅。”
赵时悠懒得和一个恋爱脑多扯,“那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们爱分分,爱和和,只有一点,别舞到我面前。”
程巧心阴笑:“你不想听,是因为你在乎,你越是不想听,我越是要说给你听。”
赵时悠彻底服气了,翻了好大几个白眼,吐完一句“有大病”,快步离开。
她走回帐篷时,看到叶剪风正和加依娜坐在一边的草地,两人一起数着星星。
见她来了,两人齐刷刷地抬眼,皆是看出她脸色不好。
加依娜问:“赵姐姐,你怎么了?”
赵时悠摆摆脑袋:“遇到一条疯狗。”
加依娜:“啊?疯狗?在哪里?我从来没有见过疯狗。”
叶剪风盯了赵时悠一秒,眼珠子转转,对加依娜说:“哥哥突然好想吃糖,加依娜去毡房帮哥哥拿一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