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和钱老师互看一眼,思索着,工作人员见两人缓和,好言相劝:“徒儿的荣耀也就是老师的荣耀,你们两位分不出来的胜负,徒儿分也是一样的。”
孙老师和钱老师再沉吟片刻,一人拍了工作人员一边肩膀:“就按照你说的办。”
两位老师的手劲儿大得让工作人员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往下面沉了沉,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只要让这两位老师乖乖带徒弟,这点痛算什么!
他是松口气了,赵时悠和叶剪风相当懵逼,他们就这样被安排好了?
关键是还没有他们拒绝的机会,叶剪风刚想说话,钱老师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就外面拧,下令:“认真跟我学,到时候输了,我要给你好看。”
叶剪风:“那啥,老师我们能商量一下吗?”
钱老师:“不能。”
叶剪风:“……”
赵时悠第一次见叶剪风吃瘪,不禁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念叨:“要你跟来学,这下好玩了吧。”
然而现实教她做人,还没幸灾乐祸完,一脸严肃的孙老师就来抓她了:“看什么看?还不进来开始学习,你要是输了,我会要你更好看的。”
赵时悠就剩一种感觉:危!
但孙老师严厉归严厉,教学起来还是极其认真负责,考虑到赵时悠是初学者,教得很仔细,但同时对赵时悠的要求也高,一个出掌的动作,要赵时悠练了无数次,直到她做完美后,才肯放过她,而这个时候,她的胳膊已经酸得不行了。
一上午的课程是煎熬的,赵时悠和叶剪风兴致勃勃地进来,有气无力地出去,坐上车,两人几乎是软躺在靠背上。
赵时悠看了看往日神气活现的叶剪风都蔫头耷脑的,问:“钱师父也一点没让你休息?”
“休息了。”叶剪风对她伸出一根手指:“可能就一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