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剪风再三问了两遍,才稍稍放心丢丢,可转念又想到一点:“你之前说你有两个爸,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领养的家庭,你的家世好像有点复杂,能和我具体说说吗?”
赵时悠凝住了笑意,叶剪风唯恐触及她的难言之隐,忙道:“不想说也没关系,当我刚才发烧了,说话没过脑门,我们一起忘了吧。”
赵时悠转眼看他,眸光一片诚挚,她弯了弯唇:“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
刚说到这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打开看没有来电显示,但那串数字有些熟悉。
她大概知道是谁,走到一边,接起来:“程巧心,来找我放空的狠话的吗?”
距离上次酒店事件已经过去几天了,程巧心心绪平复了不少,平静道:“娱乐圈那些都是虚的,眼看那高楼起,眼看那高楼踏,我已经看淡了。”
赵时悠才不相信她的鬼话,也懒得听:“直接讲重点。”
程巧心:“重点就是我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又害了我一次,让我得罪了那些导演啊,制片啊,今后应该都没有戏拍了,我要以什么理由去妈妈面前哭诉,妈妈怎么会为了哄我,把她名下的财产转移给我呢?”
赵时悠对于程家的财产没有一点兴趣,闻此眉毛都没动一下:“哦,你是想来炫耀的。”
程巧心:“妈妈还说了,她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了,她只会爱我一个,你赵时悠在娱乐圈再风光又怎么样,再多粉丝又如何,还不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在这一点上,我永远是赢你的。”
赵时悠冷淡地问:“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