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样怎么可能不紧张,燕霜自己看不到她现在的样子,似乎疼得脸都白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刘一样的胳膊,都留下了深深的印子,但是刘一样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他刚准备喊唯一在这里的医生南宫凌风,就看见门口匆匆进来来了一个带着寒气的身影。

青年就好像没看见他一样,两三步就来到了霜姐身边,手指搭上手腕把脉,面带着急地问道:“怎么样了?哪里疼?”

燕霜的腹部就像是被锋利的刀搅动刺穿一样疼痛,她额头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在朦胧间见到了青年俊秀着急的面容,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落水时抓到了浮木,她松开了刘一样,死死地抓住了燕安。

燕霜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还有着一丝难过,她原本澄澈的双眸也似乎多了几分雾气,眉眼间带着若有似无的虚弱。

“燕安,”她喃喃道,“我好疼啊……”

燕安的手紧了紧,他眼眸中划过痛惜,面色凝重却很坚定,抬手几个点穴,随后又将随身携带的药丸给燕霜吃了一颗,燕霜皱起的眉才平复了不少。

他语气迅速,却字句分明,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刘公子,劳烦你将我拿回来的药熬好,如何熬制洛姑娘会告知于你,我在这里看着她。”

刘一样闻言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提起一旁被丢在桌子上的药就出了房门。

燕安掏出自己干净的手帕,将燕霜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一一擦干紧,这样沉稳的气息很快安抚了燕霜。

燕霜觉得自己今天分外脆弱,或许是在病中的无力让她脆弱的情绪更加蔓延。

她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和委屈:“燕安,我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