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陌顿时对柳渡夜的安危有了丝担心,他虽然是男主,但是业火这东西,一个控制不好,极容易伤及自身。
“不用担心,那小道友气运好得很。”丹歌悠闲扇扇风,“倒是你,那首《万鹤飞》学的如何了?”
戚陌往旁边看了一眼,拿出一支白玉笛,这笛子用上好的万年寒玉制成,拿在手里冰凉,“学完了。”
“你吹来听听。”丹歌缓缓摇着扇子,脸上表情惬意。
戚陌看了看桌上玉盒里睡得正憨的灵蛊,又看看躺着好似云游的丹歌,拿起玉笛放在唇畔。
一道乐声飞出,清灵动人,犹如泠泠月下松,又如山涧中叮咚清泉,若把乐音一字字分开,好听得紧,但合在一起,却又没有一句在调上。
丹歌晃动的手生生停住,一口气卡在胸脯,半晌没呼出来。
“玄鸟叫声清亮,你于音律不说天赋卓绝,也应当不是现在这样,犹如乐盲。”
《万鹤飞》的音律在戚陌心间,他记得极其清楚,“前辈,戚陌将玉笛放下,我于音律确实一窍不通。”
丹歌叹了口气,扇着扇子的手动作骤然加快,过了半晌,才说,你跟我来。
戚陌不明所以,端着玉盒和丹歌一起朝山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