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顿时有人起哄,“师兄,这不拿第一都好意思和师姐结为道侣。”
“大师兄拿第一就在擂台上和师姐原地结为道侣,好不好!”
“好!”
周围人异口同声喊道,而后哄堂大笑。
穆蝉衣也拱了拱手,“为了我媳妇,今日不会手下留情了,诸师弟见谅。”
他说完,就有一人上台,两人直接战在一起。
台上刀光剑影,戚陌看了片刻就没有兴趣,剑修的剑术对于法修来说实在无聊得很。但柳渡夜眼睛闪着光,看两人剑锋相接,嘴里默默念着什么,手下的剑也被他感染,嗡嗡动着,想要出窍。
比赛两两战斗,守擂七次的人就是第一,能拿走天雷珠。
柳渡夜守擂六次,而和他一样的,则是穆蝉衣。
穆蝉衣入门早,也是内门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柳渡夜不过才筑基中期,却敢挑战穆蝉衣,众人忍不住都绷紧了心弦。
但初时柳渡夜完全处于下风,穆蝉衣压着他打,一度走到擂台边缘。但柳渡夜体内就像是有用不尽的灵力,每次就在穆蝉衣即将打败他的那一瞬,又反扑回去。
两人一来一回,足足打够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然暗沉,擂台上的剑鸣却不绝于耳。
最后,穆蝉衣也有些耗不住,正准备认输,却突然感觉一道奇怪的灵力顺着两人剑尖相接的地方,冲进了他体内。
穆蝉衣心脉顿时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猛地吐出一口血,将剑插入地下稳住自己的身型。
“师兄。”柳渡夜收回剑跑过去扶住穆蝉衣,却发觉他浑身灵气不稳,又吐出几口血。
在高处观战的长老察觉不对劲,立时缩地成寸来到穆蝉衣身边,“快,你师兄被业力入体,伤及心脉。”
众人急匆匆扶着穆蝉衣走了,柳渡夜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怔站在原地,一只手还维持着扶人的动作。
“静心。”戚陌将自己的灵力打了一股入他的体内,“你不是有意的。”
柳渡夜却满眼迷茫,他看着戚陌,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