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渡了几股灵力进去,还没有到达伤口,那些灵力立刻被一道强悍无比的力量吞噬。
戚陌无法,只好扶着他坐起来,将体内大部分灵力渡过去,才看见那些覆盖在伤口的黑色褪去,整条手臂也恢复活力,一道红色的血从伤口处渗出来。
“客官。”门口传来堂倌的声音,戚陌下床从他手里接过干净的布,碾碎一颗止血丹洒在柳渡夜伤口上,然后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一下子失去太多灵力,戚陌顾不上回自己屋里,把柳渡夜往里推了推,就在他身边睡下了。
夜半时分,一道白光闪过,床上的一个人化作一只圆滚滚的小鸟,缩进了身边人的手臂下方。
穆蝉衣回来的时候,隔壁两间屋子都熄灭灯火,他看着手上一颗发黑被虫子腐蚀的心脏,重新合上盖子,在桌边枯坐了一夜。
一夜过去,柳渡夜醒来时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通透,没有了昨日那种头重脚轻,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心情尚好,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衣袖上沉甸甸的,想坠了什么东西。
柳渡夜抬起手臂,就见到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鸟两只小爪子紧紧扒着他的衣袖,睡得身体微微起伏。
是黑豆。柳渡夜心头一喜,他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怎么找过来的,见到它的一瞬间,就想去拿给戚陌看看。
戚陌先前很喜欢那只兔子,下山后没能带上,现在恰好能给他逗逗。
“戚陌。”柳渡夜推开隔壁的屋门,见到床上锦被摆放的齐整,床上没有一丝褶皱,明显没有人睡过。
恰巧这时,穆蝉衣也来到他身边,“师弟。”
“师兄,戚陌不见了。”柳渡夜有些着急,这座城也不如表面那样平静,现在戚陌莫名其妙失踪,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一些不太妙的情况。
穆蝉衣比柳渡夜冷静多了,他叫来店里的堂倌,问了问,“你说他留了话,去拍卖会了?”
堂倌点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
柳渡夜放心了许多,将小胖鸟捧在手心,“师兄,我也要去拍卖会一趟。”他蓦地皱了下眉,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穆蝉衣想到什么,“我和你一起去,逍遥长老午后就能到了。”
于是那微不足道的气味就被柳渡夜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