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七十一、再遇

“不过那位姑娘可是魔修,阿复大哥须知人魔不两立,何况要不是因为这些丧尽天良的魔修,我们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的同胞,要不是他们,阿玲姐姐也不会走,更不会遇到那群天杀的魔修!”她见他仍是执迷不悟时,就连那音量都加大了几个度。

唇瓣紧抿的第五寂并未回话,只是将水寒剑重新用封灵布缠住,继而踏进无边的茫然黑夜中。

此时耸立于高山之巅,血月之下的魔宫中。

当白堕才刚踏入内,便被候在门外许久的黑袍老者(炎魔——司马权)迎进了由黑魔石打造而成的宫殿中,他的手上不在握着那根人骨杖,而是提了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白骨灯。

“小白,你来了。”

“嗯,可是出了什么事?”白堕见他面色凝重,显然说明此次的事情非常棘手。

“你等下推开门后便知。”不在是先前垂垂老矣之貌的司马权上前一步揉了揉她的发,“不要紧张,魔尊也只是想要找你说点事而已。”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都是自小长大的,反倒是我都多大个人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揉我的头。”

五官硬朗,肌肉虬扎,身高两米的司马权好笑的弹了下她的额间,说:“哪怕你都一百万岁了,在我眼里仍是那个留着鼻涕找我要糖吃的小屁孩,好了,进去吧。”

随着紧闭的上刻凶兽九婴的朱红宫门被推开时,一阵直侵人骨髓的寒气也朝她扑面而来,同时空气中还弥漫着少许微不可见的光明子,那是独属于佛修身上的,可是这里怎么会出现?

殿中静悄悄地,安静的宛如无人,哪怕是连那夜风吹洞琥声全然消失。

直到她再往里走近,方才见到那位立于黑晶石束屏后,一改往日红衣张扬,此刻穿了件素白天青长袍,头戴青玉簪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独自对弈,并听见了他说的。

“小白,你来了。”

“嗯。”

“可要与本尊手谈一场。”

白堕抬眸望向厮杀得势如水火的黑白棋盘上时并未多言,并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一枚白棋。

白棋是用上好的灵山暖玉所制,又因为制作的过程中多加了几道额外的工序,致使触手间就像是在抚摸一张上好的,还散发着暖的美人香皮。

边禹之见她提棋久久不曾落子,不禁催促道:“你可是在发什么呆。”

“我只是在思考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而已。”可是当她取了一颗白子后,却发现她的白子已经在棋盘上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棋局不过是一生一死,一败一胜,又有何值得你思考那么久的。”

“是不值得我思考过久,反倒是你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的寻我玩这些正道人士的东西,我记得之前的你可是一向对这些嗤之以鼻的。”眼眸半垂的白堕端起边上还冒着热泡的杏仁羊奶茶抿了一口,便不在将心神置于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