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迢迢柔声道:“不管什么理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们年纪太小了,这样上路很危险,你爸爸是担心你们。”
“知道了。”俩崽崽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过你们来看我,我很高兴。”她补充了一句。
贺珠珠立马喜笑颜开,贴着她问:“你的病好了99Z.L吗?哪里痛,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贺真真冷静地说:“她是发烧,呼呼没用。”
贺珠珠:“发烧要打针,打针就会痛啊,还是要呼呼的。”
贺真真沉默一秒:“有道理。”
尤迢迢听着俩崽崽一来一回地斗嘴,言语里全是关心自己的话,心里软成一片。
而贺度完全被抛在了脑后,反倒像个外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干脆坐在床尾,不说话,当个静静的旁观者。
贺珠珠又从包里掏出糖果:“迢迢,我们带了糖给你吃,我生病的时候,吃糖就会好得快的。”
尤迢迢含了一颗,甜滋滋的。
“谢谢珠珠。”
贺珠珠甜甜笑了。
“难道没有我的份?”贺度幽幽开口。
贺珠珠还在怪他没带她来:“骗子爸爸,没有糖吃。”
尤迢迢闻言笑了,嘴里更甜了。
恰在此时,陈兰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