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青年的声音激动异常,对于这个天降的大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轻轻的呼了口气,仿佛在使自己平静下来,“我还没向您介绍我自己,我叫威兹曼。”
“我叫津岛原门右卫。”
中年男人见青年的样子忍俊不禁,倒是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么愣头青的样子吧。
“津岛先生。”听到男人这么说,威兹曼顺水推舟说道。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或许是这漫长的旅途过于无聊,便和威兹曼聊起了德国的事情,说着便牵扯到了日本文学的头上。
令津岛原门右卫惊讶的是,青年对日本文学也有了解,甚至还能和自己聊上很多。以至于在下车前,津岛原门右卫倒是越发的满意。
“您家里的孩子是多大的年纪?”作为一个刚刚被应聘上的家庭教师,青年颇为敬业的问道,“我到时候好提前做好准备。”
“最大的十几岁,最小的才八九岁,都顽皮的很。”想到家里的那群孩子们,津岛原门右卫严肃的模样稍稍有了些柔和的变化,却又恢复了原样。
“先生,到家了。”坐在前面的仆人扭头说道,下车给津岛先生打开车门。
威兹曼拎起自己的皮箱,也下了车,看向面前的宅院。
和五条宅的森严庄重具有几百年历史风味的宅院不同,津岛家的房子更接地气,偏重于日式的庭院。
“一起来吧,威兹曼,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津岛原门右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青年,见他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家的房子,胸膛里升出一股自豪的情绪,“看起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