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时间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青年这么想着,舒展着四肢,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漫无边际的想着自己在酒厂的规划。
宫野夫妇没有完成的研究肯定是要进行的,不过如果说是帮乌丸莲耶研究他们所谓的“梦幻般的药物”,那是不可能的。仅看贝尔摩德对这件事的反感程度以及宫野夫妇的下场便能知道,这“梦幻般的药物”对任何人没有好处,更何况仅仅是满足乌丸莲耶一个人的需要。
就在此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威兹曼看了眼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上面的署名是“琴酒”。
看到这个名字,威兹曼便瞬间想到了,深夜打过来这个电话怕不是要让自己加班。
电话响了两秒,威兹曼纠结的看着面前的手机,还是拿了过去。
他现在要牢记自己可不是什么待业老年人了,而是一个可能周六日都甚至会没有的人。
“怎么了?”威兹曼接起电话,残念的等待着那边人的回答。
听着威兹曼明显有些低落的声音,琴酒倒是一愣,想起了自己要交代给威兹曼的任务,轻咳了一声,“你周日有安排吗?”
“如果我说我有的话,那会怎么样?”威兹曼靠到沙发上回问道,他可不信有安排的话就不用工作了。
“你是知道什么更重要的吧。”低沉的声音顺着“滋滋”的电流声传来,不容人反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