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自然听出来了威兹曼的赶客心思,不过她倒没有想到青年居然这么快就站到了她们一旁。
贝尔摩德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抬眼看向对面眼里胆怯却在看向威兹曼时才能不那么害怕的那双眼睛,想到了当初刚见到威兹曼的样子。
那个人,只要是任何可怜或是惹人心疼的样子站在他面前,他都会去挡在那群人面前吧。
不过如果只是寻找企图能遮挡风雨的地方而不出去寻找栖息地的话,在这个组织可是生存不下去的。
“那我们先走咯,威兹曼。”贝尔摩德将手指轻贴在红唇上,眨了眨眼睛,看向那个眼里明显对自己满是害怕的少女,“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贝尔摩德说罢,车窗缓缓升起,黑色的车辆逐渐驶去他们的视线。
女人明显的松了口气,发觉威兹曼还在场,有些尴尬的抿嘴笑了笑,“没想到您今天就出差回来了啊。”
“嗯,因为琴酒他们还有工作,就只能先回来了。”威兹曼边说着,弯身将纸袋递给宫野明美,“在仙台买的喜久福,是那里的特产,希望你和志保会喜欢。”
宫野明美看了眼养母,见养母点了点头,才接下了威兹曼递来的纸袋。小声道:“谢谢哥哥。”
“喜欢就好。”听到“哥哥”这个称呼,威兹曼脸不红心不跳的揉了揉女孩的头,声音温温柔柔,让宫野明美刚刚被贝尔摩德吓到的心平稳了不少。
“很害怕他们吗?”见女孩在看到贝尔摩德时眼里的警惕和恐惧,威兹曼问道。
“嗯。”宫野明美诚实的点了点头。
“明美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那些干部大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女人连忙补充道,毕竟他们和琴酒干部比起来,威兹曼先生更亲近的应该是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