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止她一个。”钟糖站在后面说,“下面的是个男人,而且她离井口太近了,下面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黎放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熟练。她下面的尸体跟她身形差不多,照理说,不全弄出来,不会知道是男是女。”
“我也算经常见这种场面。”钟糖把骆霄彻底扒开,扶了下鼻梁上快掉下来的眼镜,道,“工作性质比较特殊。”
“警察?”
“算是吧。”
虞瑞雨盯着井里,说:“对了对了,我们刚刚绕到神庙后面去看了一眼,看到有个灶台。”
“……那,这些就是……”
“对,八成这些就是做肉菜用的了。”虞瑞雨压低了声音,“不要和骆霄说,他吃了肉的。”
“……好。”
钟糖又问:“那你们在村子里问出来了什么没有,你用能力了吗?”
“没,但是拿到了不少情报。”司轻说,“刚想去别家问问,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他没说他们要去村长家,感觉钟糖要是问起为什么去,会很麻烦。
这看起来也是个喜欢怀疑人的精明人。倒不是不好,司轻就是不喜欢别人怀疑黎放。
钟糖没过多问,只道:“是吗,问到了什么?”
司轻和骆霄简单把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怀疑韦玉雅就是那位神佛,她那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现在的村长,也就是老赵说的莎莎。”司轻说,“这么一来,现在的一切都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