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要是拿人做菜的话,那就应该不是真的佛吧?无所谓啦,能给我吃的就行。”
鬼婴莎莎瞳孔震荡,难以置信这一切。
“怎么回事……怎么会知道!?”她喊,“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做成菜,为什么不跑?!”
“懒得跑啊。”
男人不知怎么就回答了她。他本应是看不见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回答了她。
“活着也麻烦,死了也麻烦,被做成菜也行啦。”男人拍着自己的肚子,“懒得跑。”
虞瑞雨看向鬼婴。
“就是这样。”虞瑞雨说,“你想想吧,你杀那些人的时候,有谁害怕过吗,他们不都是很无所谓地看着你吗。”
“你……你懂什么!?!你说得好像你看到了一样!!!”
“我确实没看到,但我知道。因为那口死人井里,一点儿被人杀死的怨念都没有。你是个鬼婴,你没有抹掉怨念的能力,你母亲也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们死得毫无怨念,因为他们……懒得活着。”
懒得活着。
懒得活着,随便你了。
懒得跑掉,所以被做成菜也行啦。
鬼婴身形一晃,往后退了半步。
似乎是这一切都太过荒唐,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搞什么东西,”她说,“搞什么东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村子……什么啊?”
她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太像韦玉雅了,那发疯似的尖锐和渐渐像要被榨干一样的发哑都一模一样。
她和那天的韦玉雅一模一样。
仇人不知悔改,仇人甚至根本不把这一切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