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我记得。”弗尔希说,“我当年好像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但是并不是这样。”
“……那到底是什么啊,你怎么记得错误答案不记得正确答案啊?”
“不知道。”弗尔希靠着仪器坐了下来,“别担心啊,离晚上还有很长时间呢,坐下来慢慢想嘛。现在所有实情都掌握住了,只需要思考思考信物是什么就行了。我们有这么多人呢,一共有……我看看,一、二、三、四,四个活脑袋,还有我这一个死脑袋,肯定能找到的嘛。”
众人:“……”
众人互相看向彼此,神色各异。
但确实别无他法,大家便团团围坐在一起,沉默思考。
思考问题确实是个又费脑细胞又让人烦躁的事情,时不时地就有人难以忍耐地站起来,愁得来回踱步。
众人的思路都难以前进。
【我们的脚下】,神曲的负重罚之。这两样能得出的一个信物,真的完全想不出来。
虞瑞雨挠头发:“能是什么信物,总不能去找个大哑铃献上去吧?”
克罗斯:“医院哪儿来的哑铃……”
钟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直起了身来,道:“话说回来,司轻。”
司轻抬头:“嗯?”
“你那时候怎么会知道柜子里有东西的?”钟糖问,“我们去找密码,在办公室的那时候。”
司轻老实回答:“不知道,就感觉那里有什么。”
“类似于直觉?还是像心理感应一样的?”
司轻老实想了想,权衡了一下,说:“像感应。”
“那兴许是黎放跟你的感应。”钟糖说,“确实有研究表明人和人之间如果相处久了,会有心灵感应。现在对这种现象有各种各样的解释,但还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是一个很玄学的现象。”
“……可他现在都昏了。”
“我知道,我也不太清楚,兴许是他真的想告诉你?人的念想是很有力量的。”钟糖往后一靠,道,“不如你好好感应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到信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