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 又有一颗可怜的流星掉下来炸到了公馆上,轰的一声,整个公馆晃了三晃。
“走吧, 这地儿撑不了太多时间了。”
“好, 快走。”
“走走走。”
众人一致决定出门上火车。
黑发青年打开门。门外的沙尘碎土被风卷起, 一片焦土飞沙之中, 一辆黑皮火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门口,一节车厢的门正对着公馆大门。
车窗里,依稀可见人影绰绰, 其中一个车窗里, 一个男人正靠在车窗上叼着烟斗,翻看着报纸。
谁都看不清他的面孔。
门外的空气仍旧滚烫,风比昨天更烈, 几乎步履维艰。黑发青年站在门口,刘海都被掀飞了,衣服被吹得哗啦哗啦响。
他对众人放下一句坚定的“走”,走出了门去。
众人跟着他逆着风往前走。
大家上了火车。一进车厢,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拍衣服甩头发掸灰。司轻跟条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的猫一样,猛劲儿晃了一下全身,活像猫在甩全身的毛。
他揉了揉头发, 拍掉没被甩下去的灰尘。
黎放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黑色皮筋。他伸手捋起了所有的头发,拢在脑后,随意一扎, 扎好后又晃了两下, 看起来自我感觉不错。
司轻揉着脑袋盯着他瞧。
黑发青年拉开了车厢的拉门。
这是一条过道, 过道左边是窗户, 右边是一个个房间, 是卧铺车厢。
众人跟着走进去,青年拉开了手边第一个。
卧铺里已经有了个人。这人正坐在床头边,靠着窗户吸溜泡面。
他抬头,嘴里叼着面,朝青年无辜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