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长!”
“你们先出去。小章留下。”
“……是。”
士兵们很快全部退出办公室,章亦栾关上门后便守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看了彭瑶一眼。
他会一点唇语,但刚刚彭瑶说话的时候,竟然遮住了嘴,好像防着他一样。
一个普通的准大一学生,会有这么缜密的心思?
另一边,燕均培终于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脸色严肃地问彭瑶:“你确定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彭瑶也收起了笑容,一脸正经地开口:“我确定。”
燕均培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走了好几圈,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件事,过了好久才忽然转身,严肃地看向彭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我的号码?”
顾家洋一生倔强,即使他多次提出可以给顾家洋一家安排工作,顾家洋却从来没有接受过他的好意,坚持要靠自己。
这么多年了,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顾家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顾家洋有他这么个老朋友存在,更别提彭瑶这个孙辈的人了。
彭瑶前两年都一直没想过要联系他,怎么会突然跑回家,翻她外公的遗物?
彭瑶也知道自己的经历太过惊人,时隔那么多年,所作所为也不可能跟十年前的自己无缝连接,再加上她刚刚又说了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燕均培会怀疑她,很正常。
她坦然的迎上燕均培审视的目光,沉声道:“因为我是重生的。十年后,是您亲自告诉我,您和我外公的关系。回来的第一时间,我就想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