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想着什么,闻声一怔,回过头望向时砚,缓缓摇了摇头:“吃饱了。”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时砚皱了皱眉,掌心落到她脑后:“有话就问。”
温予白把名片默默收起来,轻轻释放呼吸,回头凝眉看着他,表情严肃:“真有那张照片吗?”
“没有。”
时砚回答的时机和语速都有些快,远远超过他平时说话的水平。
空气静了那么一瞬,温予白起身:“我去洗澡了。”
温予白给了留白的空间,以缓解此时此刻的尴尬,她上楼去了,留下时砚看着空空的椅子皱眉,刚开上豪车的宗川野开始狂打喷嚏。
浴室里雾气缭绕,温予白站在镜子前抬着手臂,手肘处有没散去的淤青,偶尔弯曲的时候会有钻心的疼痛,但再重复一遍这个动作,那疼又淡去几分。
兴许是她在里面待得久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温予白捧着手臂,回头冲门那边的方向喊:“我马上好了,你要进来吗?”
“不是。”玻璃门外的人好像放下了手,说完一句话就离开了,好像只是为了确认什么。
半个小时后,温予白穿着睡衣出来,身上还有淡淡潮气,混杂着浓郁的沐浴露.奶香味,露出来的藕臂像涂了一团奶油。
时砚就坐在卧室的那张大双人床上,听到声音抬头看她,像是在等她出来。
温予白走过去,指了指背后:“你要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