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迷离,但又似乎没完全喝醉,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她问他:“你怎么来了?”
“不去陪你的……白月光吗?”温予白一边笑着问,一边试着撑起身子站起来,脚下却一滑,她又狼狈地跌坐在地。
窗外的雨下的又密又急,空气中涌动着躁动不安的因子,安静诡秘的氛围压抑着心头的火,时砚眼中黑云翻墨,他忽然踢开脚边的瓶子,俯身捞起温予白的身子,想要将她抱起来。
温予白皱着眉推开他。
“不用你。”
时砚的肩膀被锤了一下,他动作僵住,温予白这次撑着身子坐到了沙发上,水眸氤氲地看着他:“你找我什么事,白月光跟你告状了?我拿水枪对着她喷,她肯定委屈吧?”
温予白扶着自己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时砚:“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怎么办?”
她眼底是一览无余的笑意,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时砚单膝跪在她身前,掌心覆在她肩膀上,良久以后才开口。
“《烈焰》这部电影,你不要参演了。”
温予白呼吸一窒,忽然瞪大了双眸,脸上的笑意渐渐土崩瓦解,看着时砚的眼里只剩下冰冷:“不可能。”
她只有三个字,不可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时砚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试图用轻缓的语气劝说她:“未来还会有很多合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求你了吗?”温予白忽然质问他,字音重重落在那个“求”字上,她瞪圆着眼,眼中没有一分暖色,“时砚,我求你给我资源了吗?我没求过你,这是我自己要去争取的角色,不管你给我多少机会,我不稀罕,我只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