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音从来都没听到过那么冷的声音,更想象不到这是会从温予白口中说出的话。
什么叫有命拿,没命享?这不过就是一个角色,怎么就沦落到要跟她拼命的地步?
沈瑶音脑筋转得飞快,可再快也赶不上温予白的劲道落在脖子上的威胁。
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计后果的行为,不讲情面的疯狂,别人得不到什么会又哭又闹,但温予白不哭不闹,她好像要活生生地毁了她。
撞击的破碎声忽然在整个房间中炸开,沈瑶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到温予白流着鲜血的手里握着一块锋利的玻璃片,她的绝望终于到达了顶峰:“温予白,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角色你难道想要坐牢吗?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沈瑶音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状况,她以为自己今天坐在这里,可以解决问题永绝后患。
温予白知道时砚为了她的安危才让她错失这个角色,尽管心里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呢?
时砚知道她的阳谋,半胁迫地把温予白赶出这次竞争,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她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算进去,顶多最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罢了,她从未考虑过会变成现在这样。
锋利的碎片挨上皮肤的那一刻,沈瑶音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是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来人看见屋里的场景时眸光一颤,向来沉敛不惊的双眸似乎也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到了。
温予白却连头都没抬,侧脸在灯光的照映下变得冷漠无情,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