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继续道:“我把项目让给你,你又会不会笑得比谁都开心?”
陈总低着头,声音渐低:“时总开玩笑了……”
“谁在跟你开玩笑?”
一声毫无笑意的质问犹如当头一棒,陈总后背一僵,爬上了满身的汗意。
“时总别生气,为了这点事儿也不值当,您看,欺负人的是张裕,也不是我……”
“那陈总是觉得自己说的话特别对?”
陈总骑虎难下:“不是不是!”
时砚看着眼前低三下四却一头雾水的人,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意,依他往常的脾性,肯定会把对方刺儿得不想做人,但今天他耳朵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伸。
不管陈总,时砚转身往走廊内侧行去,看热闹的人下意识让地方,路过那扇门的时候,余光瞥到了女人被头发挡住的另一半侧颜,他鬼使神差地偏过头,视线正跟她对上。
四目相对,满是泪痕的眼无声祈求。
时砚本是脚步未停,那一刻却觉得心被猛锤,巨大的窒息感如海浪一般将他包裹。
他停下来,抚着心脏闷哼一声。
最后一根指头被掰开了,时砚看着地面,大口喘息的同时听见了关门声,好像有什么在迅速死去,提醒着他快快做出抉择。
没招惹到时砚头上的事,他从来不愿意插手的。
“贺彬。”他喊了一声,身后回应。
“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