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玩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走。”
时砚动作停住,一层一层地解析她的意思。
他竟然没将她推开,而是思考她是在说胡话还是认真的。
温予白隔着衣服蹭了蹭他后背,手臂收紧:“你别走好不好……”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脸上的热意和呼吸的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柔软,时砚身子僵硬,手握住她手腕,声音低沉:“你在干什么?”
他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温予白跪坐在床上,仰着头看着他,双眼雾霭迷蒙,折射着灯光,好像水晶糖,不等他继续提问,温予白忽然直起身子,抱着他脖颈印上红唇。
热烈一触即发,将理智冷静纷纷击溃粉碎。
时砚拖住温予白的身子,全身紧密相贴,由被动转为主动,将一时的犹豫怀疑不解抵触全都抛诸脑后,气息交缠的那一刻,只想沉浸在彼此的温度里。
静谧无人的环境能勾勒出人最原始的欲.望,而欲.望的野蛮生长才是感情的温床。
时砚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旁边的被子微微隆起一块,正好是个人的形状,所有的回忆袭进脑海。
时砚下床去阳台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看到温予白已经醒了,正呆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他拉开窗户撩开窗帘的时候,温予白在揉头发,把本就微乱的头发揉得跟鸡窝一样,听见声响顿住,她扭头看过来,神情从懊恼到悲伤只用了一秒钟。
时砚那时候并不懂她为什么会悲伤。
踏进屋里,他回手将窗子从背后拉上,外面的声音被阻隔,屋里顿时更加安静。
时砚走到床前,“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