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一声,有什么摔得粉碎。
沈瑶音如灵魂剥离一般,抬眸看着时砚,心想他心可真狠啊,知道用什么方式能惩罚她,比起警告和翻旧账,维护温予白,更让沈瑶音无法接受的是他当着他圈子里的人给她难堪,从今以后,哪怕她混得再好,这些人也不会再跟她有任何交集了。
她想要什么,他就不给她什么。
时砚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去,他撇开眼睛的那一刻,沈瑶音知道有什么东西要溜走了,她想要挽回,或者做点什么,总之不可能就这么让时砚离开。
“阿砚!”
沈瑶音鼻腔泛酸,眼泪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追出去,在走廊拐角看到那道身影,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时砚被迫顿住脚步,掐住她手将她飞快拉开,沈瑶音在他开口之前哭着道:“阿砚,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算计你,可是我只是怕你忘了我,难道那些事不是你做的吗?你曾经不是很爱我吗?”
时砚举着她的手,看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大概狼狈的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不是你不要的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沈瑶音僵直不动。
“沈瑶音,你其实特清楚你想要什么,就像三年前已经奄奄一息的我,再也不可能给你任何帮助了,我就连见你最后一面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