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陆峤野去开了个会,因为是比较棘手的病例,会开了三个多小时,等他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时砚已经人模狗样地在沙发上等他了。
陆峤野瞪大了眼睛,看着时砚从容淡定地坐在那里,忍不住道:“你投胎都没这么快吧?”
时砚小烟一抽,还挺恣意,陆峤野过去把烟掐了,打开窗通风:“别在办公室抽烟。”
时砚微怔,看着他:“戒了?”
他皱眉不解,追问:“什么时候?”
陆峤野没说,一句话把他顶回去:“怎么过来了不去看小温?是找不到还是不敢啊?”
时砚吃了瘪,脸黑成锅底。
陆峤野看他特想去还端着,忍不住加个助推剂,状似不在意道:“我走的时候给我弟打的那个电话可还没挂呢,不知道这俩仨小时说完没——”
还没说完,就听到关门声,人都走了,桌子上的打印纸才飘落在地。
人不能逼,尤其是时砚,一逼就急。
温予白睡了个午觉,刚醒没一会儿就看到霍成霄给她打电话,上午才通过话,下午又来找她一定是有什么事,她点了接听,那边声音微急:“黎枢来找我了!”
猝不及防,温予白顿了顿,脑子没转过来:“他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