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一声就通了,时砚对那边吼道:“地下车库!”
接电话的是贺彬,回答得也很快:“听到动静了,正往过赶!”
时砚去海城没带贺彬,但回来之前让他去温予白那边等他,眼下贺彬是能最快赶到的人,比报警快。
通电话期间,那辆车还继续撞,一辆宝马一辆丰田被撞得车屁股都瘪了,这样坚持不了多久,时砚放开温予白,扶着她肩膀直视她:“予白,你听着,咱们得从车顶上走,走那个安全出口!”
时砚晃着她身子,温予白有一瞬的茫然,然后抬眸看向时砚,她双眸赤红,眼神渐渐沉了下去,阴冷的表情让人发怵,就在这时,左边那辆宝马被撞开了一些,眼看两车之间就要有一个大的缺口。
时砚扭头去看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下,因为猝不及防,人影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他没来得及拦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时砚看见温予白穿着墨绿色的高领毛衣,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灭火器,在那辆车再次撞上来的时候,“咆”地一声将灭火器砸向挡风玻璃,只一下那玻璃就碎了,车里的人因为突发变故刹住车子。
温予白没停,蹬着车盖上去,把灭火器往那人脑袋上一砸,只听“铛”地一声,轮胎擦地的声音没有了,剩下发动机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车库里回响。
驾驶位的人上也没了动静,被那一下给当场干蒙了。
连时砚都有着没想到,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车盖子上的女人,不远处,车库入口被车灯照亮,几辆车一齐驶过来,时砚知道贺彬他们来了,回过神来,走过去拽了拽温予裤脚:“下来吧,上面危险。”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醒来,时砚看她站在车顶上不放心,谁知道温予白根本不理他,从车的另一侧跳下去,二话不说,用灭火器怼翻玻璃,手伸进去打开车门锁,扣着车门打开,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就将里面的人揪着衣服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