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眼前还有些晃,手掌抵住额头摇了下头,他快步走到温予白面前,抬起她的手臂,上下将她打量着:“有没有受伤?胳膊疼吗?”
时砚掌心和脸上都是伤,灭火器落下来的时候,虽然他用手挡了一下,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伤到了他的头。
温予白浑身发木,身上没有知觉,在理智回归的那一刻,她眼前不停重现自己挥着灭火器打时砚的场景。
时砚抬起她的手,她像触电一般将他的手挥开。
口中不停涌现出血腥味,还有难忍的疼痛,时砚整个右脸都是麻的,他看温予白向后躲,固执地向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冲她摇头:“没事,不疼。”
温予白还要躲,时砚一下握紧,将她拉到怀中。
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温予白感觉心也被轻轻撞了一下。
时砚抚上她的头,轻叹一口气,声音低缓温和,“真的不疼,就一下,没打到,别害怕了,没事……”
安静的地下车库,保镖们都背过身不发出一点声音,等待警车过来的几分钟里,时砚不停地在温予白耳边轻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静下来,让她暂时忘记那个可怕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