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地,温予白忽然笑出了声。
时砚一顿,转过头看着她,温予白收起笑,在他手肘上贴了消炎贴,然后放下袖子。
又从药箱里翻出一个消肿止痛的药膏,温予白挤出一点在棉签上,转身看着他道:“抬头。”
时砚老老实实抬头,灯光浮在脸上,眼睫轻撩,下面一双深情眼。她抬起他下巴,俯下身,用棉签轻轻在他唇角上药,药膏很凉,还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一抹上就感觉到疼,但时砚看着眼前的人,好像什么疼痛都忘了。
“笑什么?”
时砚一怔:“我笑了?”
温予白把着他下巴,啧了一声,命令道:“别动。”
时砚不敢动。
温予白上着药,一抬眼见时砚看她看出了神,伸手遮了一下他的眼。
时砚眼前一黑,不禁又笑了一声,乐极生悲,这次扯得嘴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疼。
温予白放开手,看他忍痛的神色,忽然开口:“我打了你,你为什么不怪我?”
这也许是她想了很久才问出口的话,时砚眼神淡了淡,还是望着她,道:“你不是故意的。”
温予白本想再说什么,时砚已经侧着身站起来,蹭了一下嘴角:“药上完了吧?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