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这次还有什么事?”温予白耐心快要被磨光了,语气就没那么好声好气。
“是计所拜托我的事。”时砚想了想,面不改色地看着温予白,一本正经道。
温予白不解:“什么事?”
“这次的事件,背后可能有人想要取你性命,计所本来想派人保护你,但是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拜托我。”
温予白反问他:“想要取我性命?那个人不是精神有问题吗?”
“不是,也许是精心谋划好的,故意找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当替死鬼。”
“可我又没有得罪过谁——”温予白说到一半,话音忽然顿住,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变得惨白,咽下口水,惶惶地垂下头,看着地面,手发着抖。
时砚眉头浅皱,他还没看到过温予白这么害怕的样子,凑近一些,问道:“你知道是谁?”
温予白摇了摇头,还是看着地面,“不知道,但我不用你保护我,我先走了。”
时砚赶紧拉住她的手,命令的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动了动喉咙,他低声道:“像昨天发生的事,如果应对不及,不仅你会受伤,你身边的人也会受伤,我知道你不会停工,如果陈菲也受了波及,你肯定比现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