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推得向后踉跄一步,但裙子还在他脚下,只听“呲啦”一声,小腿处鱼尾裙摆最先撕坏,她也重重撞在墙壁上。
温予白视线始终不离开张裕,深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在他脸上,即便被推得趔趄不稳,她也不见丝毫慌乱,一只手提着裙子护住胸前,另一只手再次如法炮制地挥过来。
只是刚刚抬起手,她忽然觉得脑袋一懵,动作顿时僵直在空中。
她思绪停滞,连视线也变得模糊了,晕眩的感觉又如潮水般袭来。
她用力晃了一下头,这次连腿都变得软了,怎么也站不稳。
温予白不自然地往旁边歪了歪,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凌乱的声音,她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忽然听到身前一声嗤笑。
“终于发挥药效了?”
温予白脑袋嗡地一声,骤然抬眸看向他,身体的不适感在慢慢放大,她起初以为是自己病情复发,现在才发现这其中的不同,晕头转向的同时,身体也在逐渐变得燥热。
是什么时候?
温予白不得不开始思考、回想,很快便找到真相,她进来之后唯一入口的只有那杯酒,而喝酒之前,她曾被一个毛手毛脚的侍者撞了一下。
怪不得那个侍者被发现时那么慌张。
看来张裕早就计划好了要来这堵她。
温予白想都不想,转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