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声转过椅子,看着那人:“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他一这么说,大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了,林佑声才不管张裕会怎么样,他就是想搞臭时砚,这件事爆出来,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是时砚跟张裕狗咬狗,牵扯出温予白,娱乐圈多一个瓜罢了。
跟他林佑声又没关系。
跟他们好像更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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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温予白躺了一整天,精神稍微好些,她实在躺不住了,起身下床,走到楼梯边缘,就看到沙发背上露出一颗头。
时砚的脑袋很有辨识度,他天然带了一些自然卷,短发时候看不出来,稍微长一点便开始打卷了。
他仰头靠着,手背遮住眼睛,似乎很疲惫,脑后的头发被压着,头顶上一个旋,就跟他个性一样,拧着。
温予白静悄悄地下楼,脚步很轻,没有吵醒他,等走到沙发边,可能是两条腿还没恢复好,突然软了一下,撞到旁边的玻璃几。
铛地一声,时砚从梦中惊醒。
他醒来时眼睛的双眼皮都比平时大,瞪着眼睛,寻到温予白揉着膝盖暗暗忍痛的脸,立刻变了脸色,凑过来去看她膝盖:“怎么了?”
温予白赶紧抱着腿坐到后面的沙发上,对他摇摇头道:“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时砚一半意识还残存在梦里,刚才是被惊醒的,因此脑袋有些迟钝,听见温予白淡漠疏离的口吻,他好像清醒了些,晃了晃头,他揉着眉心,疏解浑身的疲惫。
“怎么下来了?”他问。
温予白道:“在上面待得无聊。”
时砚放下手,像平时一样,问她:“饿了吗?饿了我去做饭。”
他刚要起身,温予白赶紧拉住他的手,手指一触碰,时砚下意识握紧,可等他握紧的时候,温予白又将手抽了出来,她有些不自然地道:“不用了,我还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