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对,温予白忽然想起她昨天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皱着眉眨了眨眼,神情有些局促。
但时砚看起来若无其事,她便不说话。
敌不动,我不动。
时砚朝她走过来,距离越来越近,温予白忽然抬起手,顺势挠了挠头发,刚吹过的蓬松发丝软乎乎的,她揉上了瘾,在时砚走近她时,她移开目光转身,打算先溜。
人本来站那好好的,他刚过去她就要走,时砚及时伸手拉住她,动作大了,外套掉在了地上。
“躲什么?”时砚没捡外套,而是微微蹙眉看着她。
温予白知道自己逃不过,弯腰把外套捡起来递给他,自己找了个话题:“你能帮我找一下陆安雯,让她把我手机和衣服送来吗?”
她说话时没看着他,时砚微微倾着身去找她眼睛,眼里有笑意,非拉着她问:“我问你躲什么?”
阿姨在旁边笑出声,清了清嗓子,催促着另一位阿姨离开:“我突然发现我忘了点东西……”
另一个阿姨:“我也突然发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意图不要太明显,温予白脸烧得慌,觉得有些尴尬,轻轻挣开时砚的手,用冷漠缓解尴尬:“没躲。”
时砚攥着她手腕,不轻不重的力道,看她浑身像长满了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