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裕按住了门把手,挡住她去路,脚踩着她的裙子,手还放在她后背上……
还有浴缸里的阴冷,将她抱起那人身上的滚烫。
温予白一手扶着额头,一手紧紧抓着时砚的袖子,呼气,吸气,慢慢调整呼吸。
“我去找医生。”
“时砚!”
温予白抓着时砚的手喊了一句,他回头,就看到温予白呼吸发颤,对他摇了摇头,半晌之后才道:“不用了。”
时砚脸上迟疑,温予白拉了拉他,他只好坐回去,这次顺着她的力道坐得近了一些。
“你有没有事?网上闹得这么大,对你有影响吗?”
温予白先开口,看着他的眼黑亮透彻,时砚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忽然就觉得心里软了软。
“没事,都已经解决好了,不用你操心。”
温予白的不安不止是因为这一件事,她心里毛毛躁躁的,有很多事压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林佑声就像一个被封印住的恶魔,再见之后那道封印突然解开了,把所有噩运都带了回来。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时砚不让她知道了,怕她难堪,怕她勾起往事,也怕她暴露在公众面前被人指指点点。
更怕她一时冲动强出头。
时砚不打扰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屋里一瞬间变得很安静,冬日寒夜,所有的蕴含生命的声音都消弭不见,只有她低浅的呼吸声。
忽然,一声震动打破寂静。
是温予白的手机,而且是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