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点点头,随他进了门。
里面的装潢比想象中更低调简洁, 整体风格倒是跟时砚的别墅很像,看来时砚的审美也是被父母一辈的习惯耳濡目染了,温予白正想一些有的没的,女主人听见声音从客厅走了出来。
宗曼珺穿着居家鞋,也许是因为要见客,脸上精心粉饰过,穿着也显得庄重些。温予白之前在医院见过宗曼珺一面,因此对她有些印象,时砚的眉眼跟他妈妈有几分相像,不说话时都显得棱角锋利,衬得整张脸有些冷。
“伯母,”温予白先开了口,礼貌地倾了倾身,倒是没有别的寒暄,单刀直入,“伯母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温予白打量宗曼珺的时候,宗曼珺自然也在打量她。
几个月前,两个人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当时花钱压下热度的事就是宗曼珺做的。
时砚很少回家,母子两人之间的交流更是少得可怜,宗曼珺猜不透自己这个儿子到底都在想什么,自然也不清楚那些绯闻的真相,她以为深陷绯闻之中的那个女明星又是跟沈瑶音一样,想借时砚炒热度抬高身价,所以才不顾一切地为时砚降热度。
在时砚不知道的地方,宗曼珺花费很多金钱和精力为他擦屁股。
有的媒体明知发出这样的新闻通稿会得罪时家,但当收益超过一定的投入成本的时候,他们就原意冒这样的风险,更何况还有很多媒体与时家关系并不好,又能挣你堵嘴的钱,又能恶心了你,何乐而不为呢?
宗曼珺一直以为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直到时砚大咧咧地在网上官宣。
有关张裕的新闻,宗曼珺自然也是从头追到尾的,甚至还动用自己的关系知道了更多内幕。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会喜欢这样的人。
宗曼珺脸上没有笑意,表情也看不出喜怒,眼神透露出细细的打量和审视,侧开身子,她伸出手来:“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