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他先跟她道了歉,然后严肃认真地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珍贵。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会发生的。
“伯母?”
不知过了多久,宗曼珺被一声招呼唤回思绪, 温予白站在她面前,面色微露疑惑,似乎不解她为什么站着不动。
“嗯……跟我来吧。”
宗曼珺回过神, 还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神色,跟她招了招手,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露台。
虽然说是露台, 因为已进冬天,露台用玻璃罩顶罩住, 风倒是也吹不进来, 坐在这里并不觉冷。
里面的隔窗被拉上, 在这边说话, 时砚也听不见。
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温予白坐下, 目光被外面的夜景吸引, 人工湖上灯柱林立,是好看的八角飞檐, 金黄的灯光投落在潋滟湖面上,像泼洒了水彩的艺术画,让人看了便觉心情沉寂。
于是心也真的沉寂下来。
她看了两眼收回视线, 回头看着对面的宗曼珺,脸上露出微笑:“您是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吧?”
宗曼珺也看着温予白,一直寒冷的眼眸像藏匿着锋利的刀刃,酝酿风雨。可是良久后,她忽然垂下眼眸,用叹息掩饰无奈,毫无预告地直奔主题:“阿砚身体里的心脏,其实是……”
“嗯。”
温予白应了一声。
她没让她把话说完,因为心里早有预感知道她会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