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相待不丢人,丢人的是死鸭子嘴硬。
时砚在温予白额头上亲了一口,退开些许:“我办完爷爷的事了就去找你,等着我。”
温予白点点头,对他的腻歪习以为常,坐回椅子上,让化妆师继续给她化妆,镜子里时砚眼神略带暗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她应该说点什么再让他离开吗?
温予白心里嘀咕,化妆师帮她画眼线,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时先生私下里这么风趣幽默。”
他可不风趣。
温予白心里反驳了一句,但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承认,他真的变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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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装赴宴,冯伦到得比她早,温予白进入会场的时候,冯伦正举着高脚杯与一个男人交谈,余光瞥到温予白,她扬唇招了招手。
温予白走过去,发现与冯伦攀谈的人是燕城圈里有名的导演,周毅桥周导,能把小众片子拍得叫好又叫座,商业片更是票房大丰收,冯伦笑着道:“你们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互相应该知道对方都是谁。”
温予白从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酒,男人绅士地跟她碰了一下,先开口:“温予白,前不久拿了金凤奖,作品虽然不多但是贵精,我女儿很喜欢你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