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扒出她在国外的私生活,其实没什么的,但是网上就喜欢放大这些东西,总归就是那些论调,女人不自尊不自爱,还媚外,网上会爆的雷点让她踩全了,肯定会被全网黑,不过说真的,她的实力,我还是挺欣赏的。”
冯伦是导演,惜才爱才是本能,说多了怕温予白不高兴,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予白上网看了两眼,果然就想冯伦说的那样,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石锤,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是炸了雷区,就没人愿意招惹一身腥,这才对她敬而远之。
所以刚才,她应该也找黎枢帮忙了,肖京生也是其中之一。
温予白拿着手机,脑袋空空,就想起自己单枪匹马去找张裕时的情景,现在想想也觉得可笑,其实她没有必要在张裕这一棵树上吊死,还纵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她不是没有别的路可选。
只是当时深陷进去,钻了牛角尖,才会在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
但无论回过头发现自己当时的选择多么可笑多么天真,那种走投无路的颓丧和绝望不是假的,也更不是别人可以随意践踏这种自尊的理由。
某一瞬间,温予白突然跟自己和解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些事,不会觉得难过,也不会觉得难堪,更不会觉得懊恼,只是很开阔。
手机屏幕一亮,温予白低头看,发现任务栏里有时砚的微信。
【干什么呢?】
温予白思绪收回,在屏幕上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