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温予白下意识低头,看到后脑中轰地一声,时砚的姿势由靠在床头变成坐正。
温予白什么也没想,也来不及想什么,她躲过他的手,一把抱住时砚的脖颈,覆身上来堵住他的唇。
时砚的唇带着凉意,温予白渡给他热度,缓慢而深刻地交织呼吸,时砚身子微微一僵,喉咙下意识滚了滚。
她很少这么主动,勾勒着他的腰身,齿尖抵着柔软,让他尝到一丝丝甜意。
情浓时,他忽然按住她的手,眼神幽黯,声音中满是压抑:“别乱动。”
病才刚好。
温予白却没收手,而是一粒一粒解开他的纽扣。
凌晨两点,温予白已经沉沉睡去,时砚从阳台上抽了一根烟回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灯光下端详着手指间攥着的东西。
是一张照片。
男人的照片。
第十章 早饭 替身今天发出了灵魂质问……
沙发旁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打在照片上,照片看起来有些老旧,边缘的地方还有一些褶皱,似乎是被水浸润过。
时砚眸光深邃,将照片翻了个面,看到上面用隽秀的笔触写了一个“白”字,眉头皱得更紧。
是温予白的笔迹。
时砚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但他记得自己要拿这张照片的时候,温予白过于紧张的表情。
好像恐怕他看到这个人。
是谁呢?